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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有细细小小的声音不稳回道,”可……可这是进贡给千溯魔尊的。“
我一手执着棋子,听得’千溯‘二字后,半自然半不自然的停滞空中,迟迟没有落下。
银月嗤笑一声,拔高了声调,“若非是给千溯魔尊的,我夺来又有何意义?那千洛尊上所有之物,又有哪样是我讨不来的?“
我‘嗒’的落下一子,也看出那守卫的几个侍从的确是不待见银月了,不然也不至于能让他将这一番话隔着一堵墙,明明白白的说给我听。
千溯漫不经心落下一子,”看来我多日没去你殿中,经久未能注意,那儿便多了一点污秽。”一字落,是我毫无悬念的满盘皆输,他失了兴致,便起身,“你对那面首的独宠差不多也该收收了,西翼他送来了几名清秀少年,你若得空,不妨去看看。“
我拾落着棋子,无可厚非的点了点头。
三日后,银月跪在我面前哭诉,道他恃宠而骄,失了分寸,罪该万死云云。我没能听进去几句,却记得外头春雷轰然,是下了一场大雨。
待他哭好了,我敛着袖子蹲在他面前,见他精致的容颜上神情黯淡,带着点儿失魂落魄。有些于心不忍的替他轻轻拭泪,缓声道,“我知道你现在这一番的撕心裂肺并没有几分是真正为我,我本可以不在意,却被你触了底线。我想你日日在我面前演一场欢喜的戏亦是挺艰难的,当下是要放了你,你又为什么要哭呢?”
银月梨花带雨的容颜上蓦然便渗出死一般的惨白,水汪汪的眼睛呆呆的将我望着,似乎不懂我在说什么。
我道,“织水她有了身孕,你要好好待她。”
按理但凡还有点尊严的人,等自个头顶上多了一抹儿清幽的绿意,都会在心中哽怀一阵。可银月他身份上不过是我的面首之一,按着实质来说我就摸过他的手指,还是接茶盏的时候不甚摸到的,故而说这抹儿绿意我添得没有根据,自然不去上心。
后来五年,夜寻无意识道银月还落了一本棋谱在他那。我思索半天,没能想起银月是谁。
夜寻见我面色茫然,微微抿唇,淡然道,“是我记混了。”
……
连设九日的婚宴过后,无论仙魔妖鬼,皆是各回各家。木槿离别之时显得不舍,便想让我随她去冥界游玩一阵,千溯没多犹豫,允了。
我记得我当时亦问过折清几回要不要同行,他且平且静,说并不想去。
当她回应你的乞求时,你便获得了救赎。这大概是一个女主降临诸天代替他人完成灿烂精彩人生的故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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