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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这个不如感谢我比较实际。”少校翘着嘴角说,“伯爵大人,我想我算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吧?”
“这么说还为时过早。”我不客气地浇了他一盆冷水,“其实我一直想问您,少校先生,您怎么会知道我们走那条路?”
“如果要摆脱后面的追查,缩小并转移目标是必要的,剩下的就是尽快赶到目的地。我在从巴黎到勒阿弗尔的小路中挑选了一条最近的,等了不到半个小时左右,果然有点收获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们的行动泄露了。”
“大约下午六点。”
我皱起眉头--这么说他离开巴黎的时间比我们还晚,不是他出卖我们,“……谁会把消息送给盖世太保?难道是……”
少校没有回答,我看到他的眼神又深沉了下来,于是闭上嘴。现在还不是追查这件事的时候,等把我的英国朋友送上船以后再说吧。
轿车在高低不平的鹅卵石路上前进,终于在十几分钟后驶入码头,停在了一间仓库旁边。这时雨已经变得很小了,黑色的东方天幕被悄悄抹上了不易觉察的红颜料。
“好了,就停在这儿吧,接下来我们得自己走了。”我对少校有所保留地说,“你愿意可以呆在这里,如果要离开也没关系。”
“--就是不能跟着你们,对不对?是害怕我知道得太多吗?”
可惜我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不安:“算是吧……但不管怎么样,我还是得谢谢你。”
少校熄灭了车灯,目中无人地靠在坐椅上闭起了眼睛。
我推开门下了车,领着洛克中尉他们朝仓库的另一头走去。当背后那辆小轿车的被厚重的墙壁遮住以后,中尉赶上我,低声问到:“把他留在那里好吗,伯爵先生?万一他通知了他的部下,我们会很危险的……”
“不,他不会的。”见鬼!我干嘛为那个人辩护,“呃……至少我能保证这一点,他目前还不会破坏和我们的合作协议……”
洛克中尉脸上的疑惑并没有消失,而我却不愿意再停留在这个话题上了:“现在游击队的人可能已经在货船的旁边等着你们了,他们会把你们带上船。记住,上船以后你们就是葡萄牙商人了,进入公海以后谁也不能把你们怎么样!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小的口琴,“天鹅”的调子在空气中轻轻地飘了起来。不一会儿,从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旋律相同的口哨声,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朝我们走过来,其中一个打着手电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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