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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艰难启齿:“我们……的事。”
虽然结婚多年,已经有了孩子,赵予晴心里还是个保守的人,认为床事就不适合直白讲出来。它应该是充满意象的,情生意动的,含苞待放的。而不是直接将那块幕布扯下来。
赵予晴以为他会考虑一下,耳朵听到他很快说:“哦,忘不了。我记忆力很不错的。”
她哑然,一时间把腹稿全都忘了。
“不过,这件事说出去,对我没好处。您可以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男生心理素质极好,态度又像最优秀的心理咨询师,带着点作壁上观的关切,“您是第一次去夜场?”
赵予晴不答,沉默良久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和你导师的关系?”
刚才进门,男生没有任何意外,明显比她先知道事实。
江小嵩如实说:“前几天送陈立垣回家。听到您的声音。”
赵予晴问:“是陈铮让你来的?”
“老师说可以给我赚外快。我就来了。主要还是想讨好他,给我多几次手术的机会。”
赵予晴心想,是的,说出这种事,对他影响才是最大的。如果她表现得更强硬一些,完全可以占上风。
她起身:“你要喝点什么?”
江小嵩:“刚刚您已经问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