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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不想掺和这趟浑水,我放下警惕,知道自己错怪了贺子潇。
也对,怎么会有人跟纪骅那样恶心,对着同性别的沈溪都能有想法。
我怎么能因为贺子潇提醒了我这一点,就草木皆兵,觉得他也不正常呢?
我抿了抿唇,转瞬间改了念头。
既然他也觉得尴尬,那不是正好吗?
我让他走得更近一点,然后任性地伸出胳膊,一下子圈住他微凉的脖颈,才不管他乐不乐意:“为什么你不可能来帮我?收钱的人太脏了……我不要那种人,我就要你。”
只要我把贺子潇也拖下水,让他跟我一起觉得难堪,今天这件事就再不会被提起,成为我跟他之间的秘密。
再说了,让他用手……
怎么都不会是我吃亏。
我舔舔嘴唇,抓握住贺子潇逐渐不再僵硬的大手,引导他慢慢开始为我服务:“轻一点,我怕疼的。”
第十七章
其实,如果贺子潇不配合,我也能理解。
因为假如是他要我帮他干这种事,我肯定嫌弃地推开这人,叫他有多远滚多远。
所以,当贺子潇沉默片刻后反客为主,主动握住我的肩膀将我压向沙发,膝盖也抵上我的胯骨,把主导权全部抢过去的时候……
我是真的有些懵,反应不过来。
重心失衡。
我在慌张中向后倒,陷进泥沼一般柔软的沙发里。然后我以极为狼狈的状态,跟贺子潇那双似乎永远带着吊儿郎当的笑意,细看却又什么情绪都没有的眼眸对视了七八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