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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栀栀,起床!”
“栀栀,吃饭!”
宁王府在晨光中渐渐复苏,当我的小鹦鹉一如既往的叫起来时,我终于意识到——
这次可能真的不一样了。
前九十八次,每当死亡循环重启,我都会在黎明前被黑暗吞噬。
那感觉像被无形之手拽入深渊,再睁眼,又是铺天盖地的血色,和林宗耀扭曲的脸。
可现在。
我飘在王府的庭院里,看着天光寸寸漫过青砖,却迟迟等不到熟悉的黑暗降临。
我……被困在了这里?
指尖无意识的穿过廊下飞花,我看见晨露的光亮,听见下人们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厨娘拍打着灶灰,小厮拖着扫帚划过石阶。
这些声音像隔着一层纱,却比以往任何一次轮回都来得清晰。
惠姑姑的脚步声从回廊传来,有些急促。
她身后跟着的银朱,怀里抱着个铜盆,热气腾腾的水面上飘着几朵新鲜的栀子花。
“你这丫头,当真是个痴傻的!”
惠姑姑蹙眉嗔怪道,“王妃刚去了,你若还按以往的规矩伺候王爷起床,岂不是要害得王爷睹物思人?”
银朱听后,鼻尖一酸。
“姑姑说的是,我这就去换一盆水来。”
是了。
从前这个时候,崔恕总会比我早起半刻。
我睡相不好,总爱把被子卷成一团,他看了便摇头,亲自用热帕子帮我擦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