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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的右手腕上,缠绕着一道若隐若现的灰色光环。
那光环极淡,若非阳光透雾斜照而下,根本无法察觉。它无金属质感,无灵宝气息,亦无任何符文与道息,就像一圈被烧成灰烬的灰绳,死死环住少年手腕,不动、不亮、不鸣。
但秦雨站在那灰环三尺之外,心头便陡生一种源自血魂的战栗,仿佛眼前之物绝不可触碰,绝不可知。
她不懂修行,更不识法器,唯凭直觉,便知这东西,不属于人世。
她咽了口唾沫,终究缓缓褪下外袍,将少年小心裹起。
“你若真是神物所化,便杀我报应。可你若也是人,怎能弃你不顾?”
她语气微颤,手却未停。
?
就这样,一个凡尘老妇,肩挑不应由她承载的因果,将那“源始之环”所显化的少年,带回了山下的小屋。
柴屋破旧,炉火微明。秦雨将少年安置于草榻之上,盖以兽皮,用井水轻拭血污,口中念着不知多少次的“莫怪莫怪”。
夜深风静,她倚在墙角,睡意渐浓。
忽而,那榻上少年睁开了眼睛。
—
这一刻,天地无声。
他不曾呼吸,不曾动弹,但他的睁眼,就如黑夜中浮现一线灰痕,仿佛整个时空都被那双眼眸撕出了一道缝隙。
他目光未有焦距,只盯着破瓦上方,仿佛在感知某种被剥离的存在。
灰环轻轻震动,无声无息,却在这一刻,如幽冥之音,穿越整个太衍天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