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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也会和宴南山一起,坐上直升机,螺旋桨旋转割开的气流,会将地上及膝的草地压平。
在这里他可能一天就会从干草转到湿地,林地转入荒漠;他偶遇了鬃狗围剿、鳄鱼猎豹,也围观了象群戏水狮子晒太阳。
在这里的半个月,郁寻春的灵魂似乎都被彻底洗涤了一遍。
亲眼见证了天国之渡那天,郁寻春想回家了,丛林法则之下,他所有的烦恼不过都是庸人自扰。
他想宴青川了。
宴南山的工作也处理好了,后面都是陪着郁寻春到处玩,听闻他想回家,自然没有任何异议。
他们要走,最舍不得的人就要属弗兰克。
小孩年纪小,个头也比郁寻春还差点,天天在草原上奔跑,皮肤晒成小麦色,依依不舍地询问郁寻春能不能为他留下来。
郁寻春揉着他的脑袋向他道歉。
弗兰克不高兴地拍开他的手跑了。
一直到郁寻春和宴南山准备坐车离开,他又突然出现,红着一双眼睛,像是偷偷哭过。
郁寻春也有些舍不得,人还没离开草原,就已经产生戒断反应了。
直到弗兰克一句话,击碎了郁寻春的惆怅:“Can I kiss you?”
郁寻春一脸懵圈,还没等他说话,弗兰克就马上掉着眼泪说着“I love you”然后掰过郁寻春的脑袋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亲完就擦着眼泪跑了。
郁寻春当场石化。
脸上湿漉漉的,还沾着那小孩的眼泪。
他擦着脸一转身,和趴在车门上看了半天热闹的宴南山四目相对。
宴南山笑得极其没心没肺,不怎么可信地竖着三根手指发誓:“你放心,姐姐我守口如瓶。”
郁寻春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