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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尔也向前看看走路的大师姐,脊背挺直,行走间,每一步都仿佛尺量一般,仙风道骨、风姿卓越。
看完大师姐,乌梅就看脚下的路,那由一块块完整的不知名的灰石铺成的山路。
到颜折这个修为,哪怕不刻意去观察周围,乌梅的一举一动都几乎在她眼中。
她曾看山是山,看水是水,修为上来后,看山不是山,看水不是水,一切事物在她眼中纤毫毕现,无所遮掩。
她不理解乌梅好奇的景色特殊在哪,这些草木在她的视野里,如庖丁解牛,最细微的灵气流动也看的一清二楚,并无差异。
直到她看见乌梅的眼睛,那倒印着万物的纯黑眼眸,平凡寻常在那双眼里也熠熠生辉。
包括印在乌梅眼底的属于她的背影。
这一走,便是一直到天黑,走到有人烟的地方才停下。
乌梅早已腿酸腰软,额汗津津,全靠一口气吊着。
而身旁的大师姐好似只是在自家后花园走了几步,下山是什么样子,现在便还是什么样子。
不用深想,乌梅也知道是自己拖累了脚程。
还好大师姐不仅没有说什么,还体贴的给了台阶:“我们这一路并不急,今日不如先歇息。”
此刻什么矜持都被乌梅抛之脑后,当即连连点头,被大师姐带去一家客栈。
“两位客官,打尖还是住店。”小二很有眼色的立刻迎上来。
乌梅哪有吃饭的心思,只想立刻休息,反正她也不怎么需要吃东西,平时只是单纯的馋而已。
“好嘞,两间上房。”
洗漱完,乌梅已经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抬起,当即穿着雪白的里衣,钻进被窝,小猫似的蹭着柔软的锦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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