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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伦作恍然大悟状:“啊……那你更惨了。”
“……”肖仁没好气地扭头出去,在摔门之前,回头,“不过,他倒是真的挺有趣。”
肖伦笑笑:“滚吧你。”
容安竹第二天自昏睡中醒来,听肖伦说了事情前後经过,大大赞赏他机智过人,从此又甩掉一个麻烦。
肖伦只是替他揉著还有点发疼的太阳穴,笑笑,没有再说话。
杨习照例捧著脑袋发呆,耳朵上有个明显的牙印。
肖伦不去管他,自己看著文件,时不时嘴角上翘一下。
杨特助发完自己的呆,便看到老板这副有点诡异的表情。
“肖总,麻烦解决了?”杨习问。
“麻烦这麽多,怎麽解决得完?”肖伦弹了下文件。
杨习想了想:“你问过容总了吗?”
“他想告诉我时,自会告诉我。”肖伦回答。
“那你是在高兴什麽?”杨习问。
肖伦放下手中的报告:“麻烦虽然多,但总还是一个一个在解决。”
杨习笑笑,不再问话。
容安竹在肖伦的监督下,在家休息了两天,感冒总算好起来,又精神抖擞地跑去公司继续挥刀斩乱麻,管杀管埋。
丝毫不因为前面几次不愉快的事情有所收敛。
如此这番又三个月後,容总在自家办公室又签好一个收购方案後,接到了肖爷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