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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宗彦背着手从阴影中缓缓踱步而出:“方才没见院中有人守着。”
崔衡之站了起身,怔忪了一瞬后说:“矜矜她……不喜欢有别人在,都打发走了。”
而后他迟疑唤道:“兄长?”
宁宗彦颔首:“二弟。”
倚寒局促地捏着扇柄,宁宗彦压根没给过她一个眼神,只是静静打量着这个弟弟,幼年的记忆早已模糊。
他眉眼与裴氏更像,一身宽松广袖长衫,未曾绾发,俨然一副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。
宁宗彦视线下落,对上了倚寒的眸子。
一刹那她明白了他的意思,咬唇起身,给二人留下了说话的空间。
宁宗彦盘腿落座在案牍一侧,看他侍弄花草:“你喜欢兰花?”
崔衡之笑了笑:“我夫人喜欢。”
宁宗彦思及方才他听到的话,面色微冷。
背后编排长兄,颠倒黑白、满口谎话,这性子果真没变,一抹冷哂鄙夷从冷漠的眉眼溢出,只一瞬又恢复原样。
他与这个弟弟刚见面,不好直说,只得借机敲打:“公府规矩甚重,尤其是祖母,为人古板,对内眷要求苛刻,稍稍出错,便会教其抄写女戒。”
崔衡之明白了,满面歉意:“多谢兄长提点,矜矜……与我自由惯了,性子有些野,我会好好提醒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