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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百合性洁且韧,自会濯泥不染,百折不损,姑娘无须费力,静待花开即可。”
此时,头顶上温润的声音徐徐落下。
薛兰漪仰起头,魏宣正逆光站着,周身笼着的光晕和他的音质一样柔和。
“大公子。”薛兰漪轻轻放开花瓣,屈膝以礼。
垂眸时,视线落在了他鞋面的泥巴上。
她约莫知道百合花是谁送回来的了。
“劳烦公子了。”
“顺路而已。”魏宣叉手回礼。
说起来,他心里十分愧疚方才一家子就这么把一个姑娘晾在大堂的地板上。
此举实非待客之礼。
故而,帮她找大夫、寻回百合也都不过弥补一二。
“我代母亲和阿璋道个歉,姑娘见谅。”
“这与大公子无干。”她屈膝更深。
魏宣知她拘束,遂主动直起腰来,“方才来时,听管家讲已将纳妾事宜传下去了。”
薛兰漪点了点头,以为他也要恭喜,却听肃声道:“我请教过媒人,大庸朝纳妾有两条路子可走,一则从家婢升做妾,明日就可完成一切程序;二则从外面纳进来,需得作妾书过了官府核验。姑娘有没有考虑过走第二条路子?”
第二条路子当然更清白,走了正式程序,将来在府上生活才不容易受人诟病,可是……
一旦过官府的眼,就一定会查验她的户籍。
虽然魏璋给了她一个假身份,可若万一真溯源起来,薛兰漪罪奴身份暴露的风险就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