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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后……怕真要日夜与魍魉为邻了。”贾玉振叹。
“怕他个逑!”耿大勇起身,眼中凶光一闪,“鬼子炮火都见过!先生放心,除非从俺尸首上踏过去!”
小屋灯下,耿大勇捧着热水碗,小心翼翼,像捧着一捧关外的黑土。
贾玉振望向窗外。夜正浓,但这汉子眼里的火,怀里那封无名的信,却像冻土下挣扎的芽。
笔在,刀在。路,总要有人走。
而此刻,北平的暗处:
日本特务机关,和服男子敲着报告:“《明日食单》……给支那贱民造梦,比炸弹麻烦。监视,查是否与抗联有关。”
国民党党部,金丝眼镜冷笑:“蛊惑人心,隐含赤化。施压报馆,查是否通共。”
四合院里,学界泰斗沉吟:“夜袭?看来有人嗅到味道了……且看这苗能长多高。”枯瘦的手指敲着桌面,“若挺过霜冻……”
耿大勇忽然挠头:“先生,‘乌托邦’是啥?听着像‘乌鸦帮’,抢粮食的么?”
贾玉振一怔,笑了:“那不是帮派。是……很远很难到,但人都该往那儿走的地方。”
“哦!”耿大勇重重点头,握拳,“管他多远!先生带俺们走!当年撤出关外,也没想能活着进关,不还是走了?这过日子,一样的理!”
窗外,夜色如铁。
但铁里,已有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