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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枪声里惊惶四散、如待宰羔羊的难民,看着苏婉清惨白决绝的脸,看着陈山兀自不倒的尸身……
一首歌的调词,不受控地在他脑里炸开,那是用陈山的血、用难民的泪、用这家亡国破的恨谱的战歌!他猛站起身,不再躲,迎着那些搜他的特务,用嘶哑悲怆的声,放喉吼出:
(调依《追梦赤子心》)
向前跑!迎着冷眼和枪炮!
生命的广阔不历经磨难怎能感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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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吧!
有一天会再建我中华!
这歌声,不像杨秀芹唱得清亮激昂,是带血沫的哑,带哭腔的吼,却有劈魂的力!像道闪电,撕开了收容所里绝望的阴霾!
先苏婉清跟着唱起来,接着是那丢了米汤的老人,然后是更多被压榨欺凌、心里还剩点火星的难民!
歌声起先微弱,随即愈响,终汇成股悲壮的洪流,冲撞着冰冷铁门高墙!
那些特务被这突来的、诅咒般的歌声震住了,一时竟忘了开枪。
史密斯神父站在东区台阶上,望着这悲壮一幕,手里《圣经》滑落在地,他在胸前划十字,喃喃:“上帝啊……我听见的……是魂的喊……”
贾玉振唱完最后一句,死盯着那些特务,眼里烧着复仇的火。
他知道,陈山的血不会白流。他的笔,他的歌,要从这地狱收容所起,燃一场烧尽所有暗的燎原大火!
苏婉清拉起他手,低声道:“走!我知道路!”
在悲壮歌声掩护下,两人抱起那孩子,消失在收容所后院的暗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