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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莯媱出了空间。
入目皆是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——玉雕的如意流光溢彩,镶金嵌玉的宝匣堆叠如山,甚至角落处还摆着几株她只在古籍中见过的珍稀药草。
她半点客套也无,手腕一翻,管它是价值连城的夜明珠,还是奇花异草,但凡入了她眼的,皆是挥手便收入袋中,动作干脆利落,半点拖泥带水也无。
眼角余光扫见角落那株通体紫黑、花瓣蜷曲如鬼爪的奇花,白莯媱眸光骤然一亮——是幽冥紫蕊!
这可是她今日来的主要目的,纵是在现代也只闻其名未见其形。
她不假思索,小心翼翼地收入空间的恒里,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。
目光再一转,便瞥见了架上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,一锭锭泛着冷白的光,堆得竟比人还高。
白莯媱挑了挑眉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先前朝堂之上,这皇帝还愁眉苦脸地哭穷,说什么国库空虚、军饷难支,转头私库里就藏着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?真是半点厚道都不讲。
她冷笑一声,手腕一扬,银光簌簌地往空间里涌,不过片刻功夫,大半银锭便已不见踪影。
“哭穷?那我今日便替你‘分忧’。”她低语一句,语气里满是嘲讽,手下动作却半点不停,誓要将这些民脂民膏搜刮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