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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祁垂眸看着他身上惨不忍睹的伤口,神色依旧清冷,语气没有半分波澜,缓缓开口:
“虽然你是小月的阿兄,但你强行掳走小月、与她强制结契,我还是觉得打得不够。不过看在你是她的阿兄的份上,才会给你疗伤。”
说完,他抬手舀起一勺灵泉水,递到玄烈嘴边。
玄烈疼得浑身冒冷汗,顾不上多想,连忙张口喝下。
灵泉水刚入喉,一股温热的暖意便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,原本钻心的疼痛感瞬间缓解了大半。
他舒服地喟叹一声,眼底闪过欣喜,也不知道是什么药水,这么管用。
司祁又用干净的兽皮沾了些灵泉水,滴在玄烈后背、肩膀的大伤口上,却有意避开那些不影响行动的小伤口,尤其是脸上的肿胀,更是完全视而不见。
灵泉水渗进伤口,原本撕裂般的疼痛渐渐消散,玄烈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,只是脸上的肿痛依旧清晰,连眼睛都肿得眯成了一条缝。
片刻后,司祁收起陶碗,站起身,朝着黎月轻轻点头,示意玄烈身上的重伤已无大碍。
玄烈撑着胳膊慢慢起身,活动了一下肩膀和后背,虽然还有些酸痛,但已经能正常行动。
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脸,指尖触到大了一圈的脸,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祭司根本没给他治脸!
他整张脸肿得像个圆滚滚的猪头,左脸青紫一片,右脸泛着深黑,下巴上还有几道抓痕,模样狼狈又滑稽,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气势。
黎月站在一旁,早已憋笑憋得肩膀发抖,双手紧紧捂着嘴,才没让笑声漏出来。
她当然知道司祁是故意的,明明有灵泉水,能一并治好脸上的伤,却偏要留着,这分明是借着疗伤的机会,出一口恶气。
可看着司祁清冷依旧、丝毫不显刻意的模样,又觉得这种隐晦的报复也格外可爱。
等笑意稍稍平复,黎月才走上前,对着一脸委屈的玄烈说道:“你今天打算怎么办?是留下来吃饭,还是回去休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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