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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带来的那个胶囊,到底是哪里来的?”
兰泽尔沉默了一会,窗外雨水溅落的声音和此刻诡异的氛围下,艾步特有些懊悔自己的问题,直到他看到兰泽尔稍微缓和了神色,呼了口气,开口道,
“警署的朋友抓了一个走私贩子,”他将手上的帽子扣到自己的头上,帽檐的阴影投在他的脸上,艾步特一时间看不清楚他的神色,
“没什么大事艾步特,”兰泽尔转身,雨水从房檐滴落到他的肩章,又快速晕染在深绿色的制服,
“今天多谢你了,我们下次再聊。”
另一道闷雷将希雅从梦中惊醒。
她的睡眠质量已经差到了一定程度,希雅扶住自己的额头,如果是往日还好,多少还有松懈的空间,可是连着几日她的心神不定,希雅需要更多的睡眠来维持自己的工作量。
一楼的会客厅放了一些酒,希雅赤足拿着酒杯,从酒架上拿下来一瓶,这些酒大概能让她稍微早一点入睡。
希雅不打算惊动阿比尔,让她知道了多半会有些麻烦,夜晚的主楼大厅只点了几只蜡烛,希雅将葡萄酒倒进杯子,一面放轻了脚步一点点往楼梯处走,深夜的大厅便只有液体轻微晃动的声音,再没有别的。
在她一只脚踏上台阶的时候,好像听到了外面细碎的声响,希雅的脚步顿了顿,屏息倾听,又似乎只有外面的雨声和风声,大概只是她的错觉。
希雅垂了垂眸,握紧了酒杯,继续上楼。当她走到阶梯中央的时候,主楼的大门突然被人“砰”地打开,希雅猛地转身扶住了楼梯,她的头发被雨夜的风吹了起来,一个黑影站在门口,公主殿下下意识地抚住胸口。
黑影大步踏入了主楼,军靴上的泥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,两侧的烛光照亮了他的脸庞。
希雅透过他帽檐下的雨水看清楚来人的脸,也顺便瞥到了门口两个还没有来得及通报就被人打晕的侍卫,她的嗓子有一些涩,门外的风和雨水透进来,让她不自主打了个哆嗦。
可她仍旧是镇定的模样,“将军,您不该到这里来。”
兰泽尔上前了一步,希雅控制住自己转身逃跑的冲动,多年训练的礼节和仪态让她勉强保持了该有的威严,公主殿下的目光落到他军靴上肮脏的泥水,禁不住皱眉,
“您弄脏我的地毯了”
她的声音被兰泽尔低沉的声线粗暴打断,“你在喝酒。”
希雅荒谬地偏了偏头,禁不住冷笑了一声。
他真是无礼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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