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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好对阿延说“把他扛起来,跟我走。”
阿延跟捉蚂蚁似地,扛着他健步如飞,随我进了京城皇宫。
皇宫里果然一派兵荒马乱,侍卫们严阵以待,紧锣密鼓搜寻当今天子。
从他们眼皮底下,我带着阿延、小维招摇而过,进了朝议大殿,让阿延把他搁龙椅上坐着。
我实在是个体贴的好人,放这里,既避了风寒,又没损他天子的威仪。
然而,一件意想不到的,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发生了。
“师叔。”
古钟般沉郁顿挫的声音自背后响起,我和小维都打了个冷战,缩住脚步,不敢转身。
“他身上阳气旺得不正常。”
阿延说完这两句话后,再次不知其期地沉默了。
真是好久好久好久,都没听到过阿延的声音了,依旧如此低沉沙哑扣人心弦我与小维目光交流了很久,才稳健淡然地转身走到商宏身边。
我搭上他的手脉,肌肤相近后,滚烫。
人间养生辞曰“阳强则寿,阳衰则夭”,但若阳气亢盛如此君,丹田必裂。
就算我学富五车,见闻广博,也从未见过此等异事。
手指依次探过他头顶百会穴,眉间印堂穴,无异。我解开他衣襟,察其膻中穴,仍无异样。于是我继续往下解衣服,摁过他脐下关元、气海,神阙、命门。
傻住。
不敢置信地盯着他,脑海结论若隐若现。
“师叔,怎么了”小维关切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