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看书小说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
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
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

第59章(第7页)

看见秦然脸上那层不太明显的绯红时,林亦琛眉梢挑了下,也没拆穿他。

秦然有些尴尬,但这手肯定不能松开,松开就显得自己有些做贼心虚了,索性他就这么捂着脸问林亦琛:“你转过来干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”林亦琛微微莞尔,慢悠悠掀唇说,“就是想跟同桌你说声加油。”

“哦,那你也加油。”秦然硬邦邦回了句。

林亦琛“嗯”了声,笑着收下了秦然给他的鼓励。

秦然看着眼前那抹转瞬即逝的浅笑,发觉自己的脸好像更热了。

两天的期中考考完,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

“我感觉我要完了,还是死了算了吧。”只有陈易表情愁苦,趴在桌上不省人事。

“至于吗?”孙延拍拍他的背,有句说得好,最好的安慰就是把自己的伤疤也揭出来说给对方听,所以他说,“没事,你还有我这个做兄弟的陪你,我语文选择题忘记涂卡了。”

陈易瞬间就活了,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孙延的手,感动地问:“真的?”

孙延立马换了副表情,他歪头一笑,欠揍道:“假的。”

陈易彻底爆发:“滚!”

周围的人全在笑,秦然本来是忍住的,忽然就和林亦琛对视了一眼,这下两人都没忍住,十分没人性的轻笑出了声。

下午和林亦琛在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,回想到陈易的那副“我不活了谁都别拦我”的表情,秦然都还想笑。

他又搭着林亦琛的肩弯腰笑了一会儿,才慢慢直起身。

他们今天离校离得比较晚,这会儿不论是公交车站,还是附近,都没有见到一个人。

公交站旁有几棵黄桷树,茂密的枝桠挡住了大部分从西斜方落下来的余光。

秦然就面对着那个方向,或许是光线的原因,秦然的瞳孔也泛着点点的光,很亮。

林亦琛大脑一热,不由自主的在黄桷树下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。

他勾了勾书包的肩带,微微低头,在秦然的唇角处亲了一下。

热门小说推荐
我的大宝剑

我的大宝剑

始皇历1838年,天元战争结束,一个刚穿越就被逼着打了六年的仗的男人将手中的大宝剑一扔,带着灵魂上的伤痛与茫然,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满目疮痍的战场,想要去看看这个陌生而神秘的世界,我们的故事,就从他重获自由的两年后开始。 然而他发现,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,那铁与火交织的六年,已经让他与这个新世界的命运紧紧地纠缠在一起,推行变革的汉家王朝,虎视眈眈的西方列强,挥舞帝兵的武者,操纵机械的枪炮士,驾驭蒸汽机关的工程师,一身致命武装的改造人,在这个科技树歪到姥姥家的新世界,各自处于巅峰状态的东西方文明正等待着一场华丽绚烂的终极碰撞,而他与那把被他扔掉的大宝剑,恰好正是一切的起源与因由。 就像命运一样,他躲不过去。 而且要命的是,他好像被自己扔掉的那把大宝剑给诅咒了……唔,亦或是祝福也不一定? 他体内的大宝剑之力,有一部分变成了大保健之力……这是件很麻烦的事情,其中一个比较严重的后果,就是他永远失去了扶老奶奶过马路的资格。 因为现在的他,只要碰触到女性的任何部位,就会让对方……咳咳,他妈的,真是太扯淡了。 “大家好,我叫孙朗,最近因为某些原因转业成了一名游侠……还有,也许小时候的我渴望着各种萌妹子和一个大大的后宫,但现在我讨厌H,非常讨厌。” “……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这是真的,你们一定要相信我。”...

婚宠-诱妻成瘾

婚宠-诱妻成瘾

《婚宠-诱妻成瘾》婚宠-诱妻成瘾小说全文番外_梁以安顾祁南婚宠-诱妻成瘾,[婚宠诱妻成瘾玉楼春著]书籍介绍:家族危机,声名狼藉的梁以安不得己代替已成植物人双胞胎妹妹,嫁给了a市最年轻的副市长顾祁南。一场充满利益与欺骗的婚姻,她只想明哲保身,安然度日。而他精心慎密布局,机关算尽,步步为营,只为诱她入局,让她永远承欢身下。当掩盖的真相被层层揭开,她是淡然退场,还是早已弥足深陷?片段一...

重生之幸福日常

重生之幸福日常

这世上有这样一种人,明明有实力也有运气,却总是离幸福一步之差,而林小乖幸运又不幸地属于其中之一。——作为家里备受宠爱的老来女,林小乖长得好又聪明,却偏偏有四个平庸软弱的哥哥,以及四个厉害的嫂...

白月光姐姐总撩我

白月光姐姐总撩我

【双女主+有私设+双洁+双向暗恋+直球出击+娱乐圈】  意外得知年少时期的白月光也暗恋自己是种什么体验。  沈佳宜大灰狼:直球出击,琴瑟和鸣  周景禾小绵羊:突破自我,灯火通明...

荒古炼体录

荒古炼体录

贫穷小子意外穿梭异界,并继承上古神王的遗产,从游历江湖,到历经磨难修炼成长,一步步从低等生灵成为一方霸主的故事......

喀什烟火色

喀什烟火色

8岁时,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,离开了那座神秘的西域古城,发誓这辈子,再不入疆;却在28岁这一年,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,誓言被打破,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。喀什的烟火色,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。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,她重逢旧人,也认识新人。走过的每一步路,见过的每一个人,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。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,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,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