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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得实在及时,容靡正要找人寻求帮助。
在星际游牧时代无法治疗的伤势可能现在还有办法解决。
青年抱着一丝希望,目光在看见陈墨时亮了亮,张嘴要说话,第一时间甚至没有成功发出声音。
他的嗓子干涩,好像有什么堵在喉咙口。
容靡深深皱眉,逼迫自己的声带震动,哑声道:“陈墨!”
容靡并不是从未经历过生离死别。
星际游牧时代本就是一个悲哀的时代。他会为生命的失去感到伤痛,但……他也早已习惯这种伤痛。
容靡不知道此时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剧烈。
他实在太害怕,声音颤抖得比刚刚还要厉害。
容靡无暇细想。
“陆绎的精神树断了。”他快速说道,努力将每个字咬的清晰,“根部还剩一点活性……”
“可以动手术。”陈墨对陆绎的情况有些了解,所以看上去比容靡平静一些,只是也没有好上太多。
虽然在陆绎出战前他就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但知道和亲眼看见仍旧不是一回事。
陈墨:“要治疗精神树断裂,需要剥离你的一段精神树枝桠。”
从陆绎的精神力完全不排斥容靡这一点就能看出来,青年和陆绎的精神力匹配度达到了标准。
“会有些疼。”陈墨打开光屏,给容靡看剥离精神树枝桠的风险,“还有可能造成精神域失序或萎缩等等后果。”
那面光屏上的字符密密麻麻,有着长长一串注意事项。
容靡没有耐性一行行看下来,只询问陈墨:“你们有完备的治疗方案?”
“陆绎是真正开始尝试治疗的第一例。”陈墨如实回答,“但我针对这种情况、确实做了许多年研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