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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如眼神闪了闪,像是在衡量他说的真假。她了解何雨柱,这人平日里嘴硬心软,可要是惹急了,也能说几句让人下不来台的话。她低头想了几秒,终于把盖布掀开了一点,热气一下子涌出来,香味更浓。
“那就给你一勺,别多。”她用勺子舀了一勺米饭,配着几块油亮的肉片递过来。
何雨柱接过碗时,手心被碗底的热度烫得一跳,但心里却舒坦了几分。他抬眼看了看院子里的人,又瞥了瞥秦淮如,心里暗想——等会儿若真闹到不可收拾,也许自己得把这口人情还上,可到底怎么还,还得看老易那边能撑多久。
他用勺子扒了一口,热气顺着喉咙滑下去,胃里立刻暖了。他擦了擦嘴角,呼出一口气,心里的晕意淡了些,但耳边那嘈杂声像又被放大了一层。
秦淮如看着他吃,忍不住问:“你说,这事会怎么收场?”
何雨柱慢慢咀嚼,目光仍落在院子正中,嘴角弯了弯:“怎么收场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有人会记着今天是谁在说话,也会记着谁在看热闹。”
他回头一瞥,第一眼就愣住了——刚才还放在石凳上的那碗饭,连勺子带碗,空空如也。地面干净得很,连点米粒都没剩,像是刚才那口香喷喷的肉饭根本没出现过。
他眉头拧得更紧,第一反应是风太大把碗刮翻了,可风再大,也得有点汤汁印子才对。再说,刚才那碗饭的热气还冒得欢,稍微倒地上,也该留个痕迹。这会儿什么都没有——就像有人趁他转身那几秒,直接把碗端走了。
何雨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嘴角抽了抽,眼神在院子里迅速扫过去。人群依旧吵得热闹,有的甚至已经开始推搡,可他敏锐地注意到,角落那边,一个瘦小的背影正低着头往偏门方向挤,怀里鼓鼓囊囊的,衣摆下露出一截瓷白的碗沿。
“哼。”他心里冷笑一声——要说院子里谁有这手脚,也就那几个眼尖手快的小子。可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,自己饿了半天,才吃了两口就被人端走,这口气咽不下去。
他没急着追,反而慢慢往那边挪,脚步很轻,像猫似的踩在冰冷的石板上,耳边是人群的吵闹声,掩住了他的动静。那背影显然没察觉,仍旧低着头往外钻,像是怕一回头就被人抓个正着。
就在这时,秦淮如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:“雨柱哥,你碗呢?”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,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。她大概也发现了碗不见了。
何雨柱懒得回话,心里暗道,这女人十有八九不会帮自己追,甚至可能心里还在嘀咕——早知道不给他那一勺。想到这儿,他更觉得自己得把碗夺回来,不光是为了吃,更是为了在院子里立个规矩——偷他东西的人,不管是谁,都得付代价。
他脚步一快,绕过一个抱着胳膊看热闹的老头,贴着墙根往偏门追过去。那人影的速度也加快了,显然是察觉到后面有人靠近。何雨柱心里火腾地往上一冒,喊了一声:“站住!”
那人明显顿了一下,却没停,反而小跑几步,想拐进走廊去。何雨柱加大步子,伸手一把抓住对方的后领,猛地一拽,怀里的东西差点掉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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