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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我推到地上,骂我一顿,打我一顿,或者痴心妄想一点地,把我搂在怀里,说我是他的了。
但都没有。
燕鸣山任由我坐在他身上,漠然看着我,问了我个不相关的问题。
“那是你男朋友?”他指的是我身后站着的余泽。
燕鸣山话音一落,厅里有了些许骚动,显然有部分人压根不知道这门事。
能被自己男朋友送上这种酒局,不少人看我的眼神,都带了点看笑话的意味。
我怔了怔,扭头看向身后的余泽。后者从刚才起,就白着一张脸盯着我。
我和他对视了片刻,扭头,看向燕鸣山。
“你带我走,他就不是了。”
“想跟着我?”燕鸣山轻笑了声,“没听见么,跟我的十个里‘死’八个,人家都怕,怎么就你不怕。”
我那时的头发还不是很长,坐在燕鸣山身上低头看他时,有一些不高不低的垂在他脸上。
我抬手挂到耳后,也笑着回道:“还能怎么死,牡丹花下,做鬼都风流。”
“燕总,我挺耐折腾的。”
这话放到现在,可能我不怎么有脸说了。
这跟求.欢也没什么区别了,偏偏那会儿的燕鸣山爱听。
他抬手环住了我的腰,扭头跟身边的人道。
“陈总,跟您要个人。”
陈总随意摆着手:“行了,拿走拿走。”
那天晚上,燕鸣山带我回了他城郊的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