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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是破东西,这是我爱人的遗物。对我来说,比我的命还重要。”程言下意识地紧握着怀表,将它紧紧地贴在胸口,仿佛这样就能护住他和陆瑾之间最后的羁绊。
他的眼神愈发坚定,犹如燃烧的火焰,直直地盯着狱警,那眼神分明在告诉对方,哪怕此刻面对的是死亡的威胁,他也绝不会把这块怀表交给任何人,哪怕拼上自己这条性命,他也要守护住这份珍贵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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狱警见程言如此护住怀表,心中的贪婪之火不仅没有熄灭,反而烧得更旺了,他皱着眉头,脸上满是不悦之色,冷哼一声,放了狠话道:“程先生你还真是冥顽不灵。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守着个破怀表不放。你以为它能救你?”那话语中满是嘲讽与不屑,仿佛程言的坚持在他眼中就是一场可笑的闹剧。
程言缓缓抬起头,眼眸中带着无比的坚定,直视着狱警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这怀表不是你能理解的。它承载着我的记忆,是我在这十年里的依靠,是我在这无尽黑暗中唯一的光。你永远也不会明白,这个东西的价值,它甚至比我的命还更重要。”他的声音虽然依旧沙哑虚弱,可那话语中的分量,却重得如同千钧巨石,砸在这小小的车厢之中。
听到这话,狱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,不禁笑出了声,那笑声在车厢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:“比命重要?别开玩笑了,生死关头,你还把这块怀表当宝贝,你以为阎王爷会因为这个就放过你?”那话语里的轻蔑之意,愈发浓烈了,他似乎笃定了程言此刻的坚持只是徒劳。
程言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那笑容里透着一丝旁人难以理解的从容与豁达,他轻声说道:“你懂什么,这东西能让我在下面找到他。但对你来说,它永远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财物。”他的目光越过狱警,看向那车窗外飞舞的雪花,仿佛透过那茫茫白雪,已经看到了那个他日思夜想的身影,正在远方静静地等待着他。
狱警被程言这副模样彻底激怒了,他涨红了脸,眼中满是怒火,“腾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举起手中的枪,指着程言,怒吼道: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一枪崩了?”那黑洞洞的枪口,在这狭小的空间里,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,仿佛死神的镰刀,已然悬在了程言的头顶。
程言却毫不畏惧,他依旧带着那抹淡然的笑容,静静地看着狱警,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之意,反而透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然,他缓缓开口道:“那在我死之前,我也会拿着这铁链勒住你的脖子,然后拉着你一起下去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可那话语里的狠劲,却让狱警不禁打了个寒颤,那原本嚣张的气焰,也瞬间矮了几分。
狱警被程言这强大的气势震慑住了,一时间,竟不知该如何是好,那举着枪的手也微微有些颤抖,可心中又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弃那块怀表,于是便咬了咬牙,继续色厉内荏地说道:“何必这么固执呢?你把这玩意儿给我,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程言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,眼神愈发坚定,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:“我不需要,如果你要别的我或许还会给你,要是这个,我劝你还是放弃吧。”
狱警见程言这般软硬不吃,知道自己再怎么威逼利诱也无济于事了,只得再次败下阵来,他恶狠狠地瞪了程言一眼,随后对着程言恶狠狠地道:“希望它能帮到你。”那话语里满是怨毒,却也透着一丝无奈,仿佛是在为自己没能抢到怀表而发泄着心中的不满。
程言不再理会那狱警,他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,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身体不自觉地靠在了一旁的车座上,那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,在这寂静的车厢里,显得格外凄凉。
尽管他深知自己即将面临死亡,可此刻,他的内心却出奇的平静,那平静之下,是对即将与爱人重逢的期待,他知道,这漫长的分别,终于要在这死亡之后画上句号了,他马上就能跟他见面了,哪怕是在另一个世界,只要能再次牵到那双手,对他来说,便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事了。
车辆缓缓地开到了一处刑场,那刑场四周早已围满了人,有看热闹的群众,他们脸上带着或好奇或冷漠的神情;有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察,一脸严肃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;还有一些记者,拿着相机,准备记录下这所谓的“历史性时刻”。
那嘈杂的人声、相机的快门声,交织在一起,却仿佛与这漫天的大雪格格不入,让整个场面显得越发的冰冷与残酷。
程言被人粗鲁地从车上带了下来,虚弱的他,脚下一个踉跄,整个人便如同破败的风筝一般,重重地摔在了那洁白的雪地里,扬起一片雪花。那冰冷的雪水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裳,寒意透过肌肤,直往骨子里钻,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,只是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胸口的怀表。
与此同时,他手中的那块怀表也掉落在了地上,程言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连忙挣扎着伸手将那块怀表拾了起来,他小心翼翼地用自己那还算干净的衣袖,轻轻地擦去上面的雪水,那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,擦干净后,又无比谨慎地把它塞进了口袋里,拍了拍口袋,像是确认怀表已经安然无恙了,这才松了口气。
当她回应你的乞求时,你便获得了救赎。这大概是一个女主降临诸天代替他人完成灿烂精彩人生的故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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