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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书,我可得藏好,不能被那染黄的老小子,给看到了。”顾墨一边嘀咕着,一边朝着书铺隔壁的庄园走去。
今日,不巧。
成巧儿斩妖去了,所以照顾武老头的事情,就落到苟且身上。
这是常例,日久不变。
“?”
“你怎么来了,不是还未到时辰嘛?”
苟且听到动静,将手中的《肉蒲团》不舍的放下,转头看向来人,发现是顾墨后,不由满心的疑惑。
书铺,一般是傍晚关门。
可现在不过是刚过正午一点,还未到时辰啊。
顾墨并未答话,只是径直走了进去,双眸看向那个躺在床铺上,红发似血却又苍白无比的中年男子,微微叹了一声。
“都这么久了,还没一点醒的迹象嘛?”
“哎。”
幽幽一叹,叹中多少无奈。
想不通,想不通啊。
你说,这么一个“花中浪子”,“迎风秀枪”的老流氓,也能栽在这么一个字上?真是让人费解。
情之一字,果然是不知所起,不知所栖,不知所结,不知所解啊。
“我提前关门了,有重要的事情与你商量。”
顾墨一边说着,一边就这么径直的坐在了武老头的床边,看着苟且,一脸的凝重与肃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