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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胆!”
“放肆!萧老卢状元岂是你一个狗奴才能编排的!”
“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奴才,能有什么利益让萧老他们惦记?”
几声呵斥中,已经有太监扑上,便要将叶小山拿下。却被他身形一晃,诡异闪过,这让一边的毕春眼中精光一闪,身形似乎也跟着动了一下。
“皇后娘娘,此事不光关系奴才生死,还关系到如妃娘娘的名誉,奴才只想让您给我一个辩驳的机会!事关后宫声名,娘娘总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吧?”
最后一句还真就切中要害,皇后神色微变,迅速开口:“且住,本宫倒要听听你作何解释!”
周围那些包抄上来的人此时全部停住,但依然围住了叶小山,以防他狗急跳墙,突然发难。
而他却没有在意这些人的举动,只一步就从边角跨出,真个站到了所有人的面前。
虽然他只是太监装扮,人也显得很是年轻,但那一股从容气度,却让所有人都不敢轻视于他,包括萧如望。
“萧老,我有一句话想要问你,还请您如实回答。”
“你问便是,老夫不会有所隐瞒。”
“敢问萧老,你怎就确信这首诗一定是卢奉所作?您应该没有在现场看他作出此诗吧?”
“老夫的确不曾亲眼见他作出此诗,但在看过卢奉平日那些诗作时,还是能依稀找到一些相似脉络的。因为他平日所作,也都是些风花雪月,美人之思。”
“风格相近,就能说这诗定是他所作了么?难道萧老就没看出来,这诗写得要比其他诗作好了不止一点?或许萧老可以背几首卢奉的诗句出来,看看这两者之间能有多大的差距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萧如望瞬间沉默,仔细想来这首诗,无论是遣词用句,还是气度格调,都要比卢奉平日那些作品高出数个层次,确实不似他能写出来的。
卢泰见状,急忙开口:“老师,不要被这小人的花言巧语给蒙骗了,学生可以作证,这就是舍弟前些日子为花魁凤仙所作。”
说着,他又看向叶小山:“如果不是舍弟所作,还能是你一个恐怕大字都识不了几个的太监所作?何况,我们又为何要担着不小的干系,冒领这首只能算香艳的诗作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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