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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尘走到炉灶跟前,用力嗅了嗅。一脸的赞叹:“真香!小岳,你手艺这么好,平日里怎么也不见你孝敬师父?今儿要不是你古爷爷上山,你是不是又打算背着师父偷吃?”
林岳正手忙脚乱的拆着三只叫花鸡,听师傅打趣自己,笑嘻嘻的道:“在我心里,师傅是货真价实的大德高僧,佛法高深声名远播泽被乡邻,徒弟我实在不敢拿酒肉来亵渎师傅。”
古老听的哈哈大笑:“小岳啊,我看你最好还是用酒肉亵渎一下你师父,要不然你的法术可就真没影了。”
林岳闻言大喜,把两只没拆好的叫花鸡往旁边一放,麻利的把收拾好的那只给师傅端了过去,毕恭毕敬的双手送到了尘面前:“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,早知道师父修为已经这么高深,徒弟我一定每天好酒好肉的孝敬师父了!”
了尘听了忍不住笑起来:“孽徒,合着你师父我不教你法术修行,这酒肉就没我的份了啊。”
林岳赶紧把话头往回拉:“那不能够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徒弟啥也不图,就想着往后好好孝敬您。”
古老听的有趣,对着了尘道:“和尚,这下心里舒坦了吧?”
了尘一脸的满意之色:“这还像话!”
古老又打趣道:“你满意就行,那可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。”
转头对着林岳笑道:“乖孙子,叫声爷爷听听。”说完忍不住哈哈大笑:“和尚,占你一次便宜不容易啊!”
林岳一脸窘:“那啥,师傅,咱各论各的,各论各的。来来来,师父,徒弟给你满上,这酒是真不错哈。”
了尘苦笑的指了指古老:“你这坑挖的实在,和尚还真无言以对。”
顿了顿,又笑眯眯的对古老说:“认了也无妨,和尚敢叫,你可敢应?”
古老看着了尘脸上危险的笑容,立刻转移话题:“打住,就知道和尚不好惹。咱们酒上论英雄!来,小岳也满上,咱们爷仨今晚不醉不归。”
放开胸怀的三人都兴致大发,直到酒干肉尽,这才晃晃悠悠回寺休息。
第二天,林岳做完早课,难得没跑去山林里四处撒欢,一溜烟直奔师傅禅房。
林岳进去房间,发现师傅正闭目诵经,不敢打扰,自己找了蒲团盘膝坐下。
不多时,古老也推门而入,笑眯眯的坐在一旁,看着这对师徒不吱声。
眼看了尘诵经告一段落,林岳赶紧上前:“师傅,你什么时候教我修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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